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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小说我死后被当成愚人节礼物寄给妻子后续结局免费阅读(谢文远李幼星)

Admin 发布时间:2024-04-03 09:11:31

我的灵魂似乎还在徘徊,被撕裂的痛苦仍旧清晰可感。但比这更为折磨的,是亲眼目睹我那深爱的妻子,与另一个男人手牵手,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般亲密无间。“幼星,文远昨晚好像给你打电话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男人温和的询问声响起。

李幼星,我的妻子,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与讥讽。“谢文远能有什么要紧事,一个撒谎精,”她轻蔑地说道,“以前说自己发烧了把我从公司骗回去看他,我也就算了。”“你知道他这次说什么吗?他居然说自己被杀人魔盯上了,要我对他说一句‘我爱你’才能得救。”“哈,真是可笑,哪有这样的要求,就算是编谎话,也得编个像样的吧。”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我的不屑与冷漠。我从未听过她以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她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淡而厌烦的样子。三年的婚姻,她从未对我展露过半分柔情。这些,都是她的白月光,那个名叫林深的男人才能享有的待遇。

“有幼星你彻夜不眠的照顾,我当然好多了。”林深微笑着回应。听到这里,我的心口不禁泛起一阵苦涩。也就是说,在我被折磨致死的那个夜晚,我那深爱的妻子,正忙着照顾另一个男人。

李幼星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从未骗过她。那次发烧,是真实的病痛,我烧得迷迷糊糊,拨通了她的电话,因为你是我潜意识里最信任、最依赖的爱人。

然而,当李幼星赶回家中,距离我拨出那通电话已经过去了近十二个小时。我吃过退烧药,睡了一觉,体温稍降,意识清醒后,怕她担心,便告诉她我并无大碍。我以为她会松一口气,庆幸我身体无恙。

然而,李幼星听后却大发雷霆,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谢文远,你知不知道我工作有多忙?你不就是嫉妒阿深能留在我身边当特助,和我相处的时间多吗?那是他的能力,又不是我要对他徇私!”

“我们每天在一起都只聊工作相关的话题,清清白白的,是你自己心胸狭窄,看什么都觉得不干净!”说完,李幼星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更别提伸手摸一摸我滚烫的额头,她气冲冲地转身就走,摔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从未问过她那天身上为何会带着浓重的男士木质香水味。那得是距离得多近,才会将对方身上的香水沾到自己身上久久不散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我静静地观察着眼前这一幕。下班时间,林深主动提出送李幼星回家。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就像是被胶水牢牢粘住,俨然一对行走的连体婴。

到家门口时,他们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一个造型奇特的礼物盒子正正摆放在门口的地毯上。那是以我的名义寄来的,卡片上写着血红的五个字:愚人节快乐。字迹扭曲而夸张。

李幼星和林深都愣了一下。李幼星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道:“谢文远又在搞什么鬼。”“说起来,今天确实是愚人节了。”

林深看了一眼手机日历,上面显示着4月1号,晚上9点07分。李幼星冷笑一声:“我就知道他昨晚是在骗人,开这么无聊幼稚的愚人节玩笑,以为我会上当吗?”

“幼星,你也别太生气了,文远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林深显得善解人意极了。

“谢文远真的太令我失望了,”李幼星叹了口气,“这次为了骗我,他居然还找人演戏!”“我都在电话里听见旁边有个男人在笑了,谢文远还在那装模作样的假求救!”

李幼星的话让我想起了临死前的细节。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打断了我四肢的骨头,让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他把我的手机丢在一旁,用阴森沙哑的嗓音对我说,让我给我最爱的那个人打一个电话,只要对方也说了爱我,他就会饶我一条命。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费劲地拿起手机。他就在旁边盯着,整张脸缠绕着绷带,我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见左上角露出来的一只恶毒的眼睛。我不敢报警,只能颤抖地拨通了李幼星的号码,因为我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第一遍被挂断,在绷带怪人的示意下,我又打了第二遍、第三遍……直到接通后,那边传来李幼星烦躁的怒吼声:“谢文远你没完没了是吧!?”

她冷冰冰地警告我,“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否则别怪我饶不了你。”我把绷带怪人的要求说了一遍,其实我自己根本不抱有任何生存的希望。

我只是想着,如果能在临死前,听见李幼星说一句爱我,那我也算此生无憾了。然而,李幼星却不愿意。

绷带怪物在旁侧发出诡异的笑声,眼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我再度向她询问,倘若你保持沉默我会死呢。李幼星留给我的,是她在这世间最后的言语:“那你就死吧,死了更好,等到清明,我还可以为你上一炷香!”

电话挂断之际,我的心灵也仿佛遭受了重创。我无奈地闭上双眼,任由绷带怪物以残忍的手段对我进行肢解。此时此刻,我的头颅竟被放置在那份礼物盒中。我突然涌起一丝期待,倘若李幼星目睹我悲惨的死状,知晓我并非戏言,她会作何反应?

林深正在交谈。“这或许是文远为向你道歉而送的礼物,幼星,你要打开看看吗?”李幼星低垂着头,伸手取过那张卡片,“这字迹……似乎并非出自他手?”

这自然不是我的字迹,而是那个恶魔用我的鲜血所书写!我以为李幼星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内心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她脸色骤变,猛地将卡片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连道歉礼物的贺卡都要找别人代写,这么没诚意,不用心,还想我会原谅你?”

“谢文远,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似乎还觉得不解气,李幼星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踢向那个礼物盒。盒子连同我的头颅在地上滚出半米远。

林深劝慰道:“文远应该不是故意的,男人嘛,总是粗心大意一些。”李幼星眉头紧锁,无奈地说:“阿深,你就是太善良了,总是喜欢把人往好处想。谢文远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自私自利,心胸狭窄,整天只会烦人。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成熟懂事,细心体贴,我就心满意足了。”

原来在李幼星眼中,我竟然如此不堪。而林深却如此优秀,我与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那么这些年,我为李幼星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呢?两人互道晚安后,林深离去。

李幼星看着整洁而安静的家,那是我昨晚出门前整理的,此刻仍保持着原样。她或许觉得我这个时间不在家有些奇怪。毕竟,无论多晚,无论她是否在外面吃过饭,我都会为她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然而此刻,餐桌上空无一物。

“好你个谢文远,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你有本事就一晚上别回来。”李幼星冷笑。她可能以为我在闹脾气,因此并未太过在意,自顾自地洗漱睡觉。

然而,第二天醒来,枕边依旧冰凉。李幼星的面色终于变得难看。她看了看手机通讯录,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给我打电话。她带着阴沉的脸色来到公司,员工们都感到有些害怕。只有林深关心地询问她昨晚是否休息得不好。李幼星沉默不语。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阵阵骚动。“吵什么吵?!”“对不起,李总……”一个女员工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刚才看到一条新闻,吓了一跳。”

李幼星皱起眉头:“什么新闻,给我看看。”“A城滨江路发生一起命案,警方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滨江路正是我们家的所在地,距离李幼星的公司也不过三四公里。

难怪这些员工如此惊恐,毕竟附近发生了命案,还是如此恐怖的分尸案,凶手尚未落网。

所有人皆心生惶恐,李幼星的面色亦在一刹那变得惨白,不安之情溢于言表。我揣测,她或许忆起了那夜我拨打的电话,当时她握着手机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那具尸体的照片,尽管被打上了马赛克,但仍能辨识出死者手中紧握着一条猩红的领带。那领带与我的几乎毫无二致,正是李幼星赠予我的那条。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林深毫不犹豫地捉住了李幼星的手,丝毫不顾及她的已婚身份。旁人的表情虽然微妙,却也没有流露出过多的异样,仿佛这一幕对他们而言早已司空见惯。我不禁觉得此事颇为讽刺与可笑。

我与李幼星婚后,方知她年少时曾有个深爱而未能拥有的男子。某日,我如常前往李幼星的公司为她送饭,然而她的助理却神秘兮兮地阻止我进入她的办公室,称她此刻不便。我觉得奇怪,只是来送个饭,应该不会耽误太久。李幼星患有严重的胃病,必须按时进食,且饭菜必须健康,少油少盐,绝不能食用外卖等垃圾食品。因此,婚后一直是我亲手为她烹饪,因为我不放心交给别人。

助理试图从我手中接过饭盒,我正在犹豫之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我看见一个男子红着眼睛从里面走出来。他看见我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笑。

我走进办公室,只见李幼星坐在那里,情绪也明显低落。我询问刚才那个男子的身份,她告诉我他叫林深,以后会在她身边工作,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让我不要多想。然而,自那以后,我别说像以前那样自由进出她的办公室了,甚至连进公司都需要先登记申请。我觉得这非常荒谬,去找李幼星谈论此事,她却不耐烦地说这是为了公司形象着想。

她责备我整日无所事事,没有正经工作,还总是跑到公司来找她,让其他员工怎么想她。她说公司是谈正事的地方,她作为老板,当然要以身作则。她说的冠冕堂皇,然而背地里却与林深发展起了地下情。

至于我为何不上班,除了我每天都在为她研究营养美味的食谱之外,还因为我的身体因多年的劳累而积劳成疾,不宜进行高强度的工作。是李幼星建议我先在家中休养,公司将由她来管理。说起来,这家公司还是靠着我当年的投资才得以成立的。我作为股东之一,却受到如此待遇,这也不过是李幼星仗着我对她的喜爱,才敢如此为所欲为。

“幼星,你怎么了?”林深的大手轻抚她的脸庞。李幼星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不会这么巧的……”林深瞥了一眼新闻内容,突然说:“这是上周的事了,现在才正式通报。”“上周?”李幼星惊讶道,“不是这两天的事吗?”她仔细查看了警方通报的发现尸体的时间,确实是在上周。李幼星松了口气,因为上周我还好好地在她面前晃悠。

“我记得文远之前还提醒过你,最近不太安全,让你早点回家的对吧?”林深的话让李幼星陷入了回忆,我确实曾这样提醒过她。“所以……谢文远是早就知道我们家附近有个凶杀犯,前天晚上还故意骗我说他被抓了……”“好啊,他现在真是厉害了,连这种荒唐的玩笑都开得出来!”“甚至为了不被我拆穿他的诡计,还给我玩起了失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幼稚的男人!”李幼星气得不行。

回到家时,她又看见那个以我的名义寄来的愚人节礼物。我们住的小区是一梯一户,走廊即使被她用来堆放杂物也没关系。那个礼物盒一直放在那里,没人动过。“幼星,要不要我帮你丢掉?”充当护花使者的林深依然陪在李幼星身边。李幼星刚要点头,突然喊住:“等等——”“阿深,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好像是有点。”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臭味的来源,满脸嫌恶地盯着那个礼物盒子。

“也不知道送的什么破玩意,丢了就丢了吧。”李幼星满不在乎地说。林深走过去将盒子抱起来,掂了掂重量,“还挺沉的。”或许是出于好奇,李幼星随手扯开了上面的蝴蝶结丝带,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然而,当她看清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后,瞬间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啊——!!!”连同林深一起,他们慌忙将盒子丢出去,两人狼狈惊恐地跌坐在地上。而我的头颅也随之滚落而出,伴随着一条猩红的领带。那才是李幼星真正送给我的领带,属于我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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