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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昭懿玄烨番外最新(重生后,我九子三女权倾朝野)完整全文小说免费阅读_重生后,我九子三女权倾朝野全章节目录阅读(纳兰昭懿玄烨)

Admin 发布时间:2024-04-10 17:01:15

紫禁城的红墙又高又厚,像极了精心打造的牢笼,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残阳沉入天际,染红了半边天,将景仁宫笼罩进一片昏黄殊色。耳边充斥着混沌的杂音,香烟弥散间,女子沉郁顿挫的声音愈来愈远。

“妹妹可知,为何老祖宗明知你无辜,也要将错就错?”

“因为‘叶赫只剩一女,也必灭建州女真’的传言啊。”

“你也莫怪姐姐狠心,要怪,就只能怪你姓错了姓。”

叶赫只剩一女,也必灭建州女真……如同魔音贯耳,纳兰昭懿猛地睁开眼睛。

梦里的声音全数褪去,她缓缓支起身子,恍惚看了一眼四周,余光触及到自己粉嫩的指尖,不由一怔。

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汤药灌喉的苦涩仿佛还停留在口中,被乱杖打折的下身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可……纳兰昭懿试着动了动双腿,竟无半分不适。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看着能够正常行走的腿脚,眼里浮现出不可思议来。

外头进来的婢女,见她单薄着身子下床,着急道:“哎哟格格,您怎的这会子就醒了,也不披件衣裳在外头,仔细风寒又加重。”

来人名唤照水,是当年随她入宫的两个贴身婢女之一,自幼与她一同长大。

纳兰昭懿看着她全须全尾地出现在眼前,瞳孔放大,长睫颤抖个不停。

照水明明在两年前,她被牵连进承祜阿哥病殇一事时,就已被万岁爷处置了,如今却……

“眼下是何年了?”

“格格您病糊涂了呀,如今是康熙十年啊。”照水取来一件斗篷,给她披上。

康熙十年……

纳兰昭懿眸光一凝,跌跌撞撞跑到梳妆台前,只见铜镜倒映出来的人儿,青涩稚嫩,还是未经人事的样子。

心中不由大骇。

她逝于康熙十三年,眼下竟是回到了三年前。

康熙十年,八旗选秀。

前世,作为纳兰府嫡女,阿玛明珠精炼能干,深受帝王信重,年初刚调兵部尚书,注定了她要入宫的命运。

殿选那日,她以一曲梅花三弄,深得圣心,入宫后的恩宠与赫舍里皇后可谓是平分秋色。

可好景不长,赫舍里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承祜阿哥骤然病逝,万岁爷下令严查与小阿哥接触过的妃嫔宫人,于她宫殿处搜出了染病宫女的贴身衣物。

她说不是她做的,万岁爷却叫人将她带下去,施以乱棍处罚。

皮肉处绽开的朵朵血花,在身下汇聚成痕,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她的双腿就此残废。

那一刻,她深深认识到了,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想是她恩宠过盛,招人眼红,不良于行的那两年常常悔不当初。

可——

要怪,就只能怪你姓错了姓……一字一句,不轻不重地敲击着她的心房。

纳兰昭懿眼睫颤动,拿过玉梳,一下一下梳理着身前的青丝。

民间有流言:叶赫部灭亡前,先祖立下“叶赫那拉就算只剩下一个女人,也要灭建州女真,寸草不留!如违此誓,万世不得轮回”的毒誓。

她以前听过,只是这番说辞从何而来,无从得知,便以为仅是虚言,不想上位者多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承祜的死,是后宫争斗,怪她道行尚浅,愚昧地着了旁人的道。

可赛音察浑的殇,与她没有一丝瓜葛,也要强压到她头上来,根源竟在她姓叶赫那拉。

她是不是该笑一声老祖宗竟这样看得起她?

只凭一句流言,就让她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纳兰昭懿闭上双眼,重活一世,她不想再入宫了。

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妃嫔间的争锋与陷害,往往不见光不见血,杀人于无形,人人都想上位。

为了上位,她们不惜沾染上烈烈鲜血,踩踏过累累尸骨,偌大的皇宫成了多少人的埋身之地。青砖玉石上,血腥味重重,红墙绿瓦内,婴啼声阵阵。

更何况,姓氏成了她的原罪,即便重来一次,她的结局又能改变多少?

老祖宗权高位重,她实在斗不过。

曾听万岁爷说过,因朝中势力交错纵深,日后几年无意再择选外八旗的女子入宫。

那就是说,只要她逃开今年的选秀,这一世指不定就能远离皇家。

纳兰昭懿指尖在桌面来回摩挲,半晌,终是打定主意。

“照水,府中拨给育婴堂的补给可有送去了?”

“还没呢,格格问这个做什么?”

纳兰昭懿起身走去净房:“叫达哈苏将东西准备好,我亲自去一趟。”

照水纳闷格格怎突地想起这抬子事儿来了,追上去劝:“格格,您风寒还未好全,仔细去外头一吹,耽误了几日后的选秀可怎生是好。”

纳兰昭懿随口敷衍一句:“不打紧。”

明珠嫡妻觉罗氏随了其父英亲王阿济格的性子,剽悍少谋、暴躁易怒,却对一儿一女柔情似水、溺爱至极。

见纳兰昭懿过来,立刻就放下手上的账本迎过去,对着女儿好一阵嘘寒问暖。

“妞妞怎么来了?额涅刚好忙完手上的事儿,正说要去看你呢。外头冷不冷?”抬手摸了摸纳兰昭懿露在外头的脸,摸到一手冰凉,觉罗氏脸色登时就不好了。

瞪了眼身后的照水,使唤人往屋里再搁两个炭盆后,挽着女儿的手往炕边走:“你要想见额涅差人来说一声就是,额涅过去看你,何必冷这一遭。”

“本来就感染了风寒,再吹着冷风,何时能好?病中可受罪的咧。”

纳兰昭懿听着她的絮絮叨叨,眼眶顿时酸涩不已。

听闻上辈子得知她受杖刑被打入冷宫后,额涅屈下了几十年的傲骨,腆着脸奔波各处为她求情,最后磕破了头跪瘸了腿也没见上她一面。

那年进宫可曾想到,一入宫门即是永别?

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纳兰昭懿一头埋进觉罗氏怀里,娇憨道:“额涅,您总是把我当娇娃娃养,若真进宫,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呀?”

“额涅没本事儿,将你生得病歪歪的,可不就得跟花儿似的娇养着,日后入了宫也不怕啊,有福英在,自也能如额涅这般照顾好你。”觉罗氏温柔道。

“舍不得你。”纳兰昭懿轻声嘟囔。

“你打小就是阿玛额涅的掌上明珠,谁又舍得你?”觉罗氏抬手抱住她。

“可我们妞妞是你阿玛费心栽培出来的娇花,自出生起便承载着族人的期盼,不舍得也得舍,无舍哪来的得?你阿玛可就盼着你们兄妹俩早日长大成为他的助力呢。”

承载着族人的希望……

上辈子,额涅也与她这般说道,当时她只想着大抵八旗贵女都身负这等重担,直到死前得知“叶赫的诅咒”一说。

所以,叶赫一族也因这句流言在朝堂上被打压了?

怪道上辈子额涅常写信劝告她,君恩如流水,子嗣才是立身之本,月月往宫中寄生子药予她。

可她的身子是个不容易生养的,喝多少补药都怀不上。

一时间,家族厚望的沉淀感与对深宫的排斥叫她难以喘息。

“额涅,我想出府看看,顺道代府上去育婴堂走一遭。”

觉罗氏有些不赞同:“外面天寒地冻的,你病还没好,要是被吹出个头疼脑热的,又要遭罪。”

纳兰昭懿轻晃了晃她的手:“兴许是最后一回了,额涅就允了我吧。”

眼见女儿恳求的眼神,弥漫开来一股忧郁愁绪,觉罗氏顿时心软:“那叫福英陪同你去,不然额涅不放心。”

纳兰昭懿点头。

育婴堂设立在京师广渠门内,是官督商办为遗弃病废婴儿设立的慈善机构。

纳兰府的家丁往里搬着东西,福英掀开车帘:“格格,这久天儿冷,这地方可是病了不少孩子,咱们离远瞧一瞧就好,免得沾染了病气。”

她是觉罗氏的陪嫁丫鬟,幼时照料过纳兰昭懿好几年,纳兰昭懿对她一向亲厚,借由照水和照雪两人搀扶着下车,温和道:“怕我传给他们才是,婴孩的身子要娇弱些。”

她本就是奔着那些病了的孩子来的,能借机染上病最好,不能也算是给自个儿积福了,自然不会同意。

福英改口:“格格心肠好,是老奴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了。”

“知道嬷嬷疼我,不过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躲在马车内不见人,于礼不合。”纳兰昭懿等她下车后提议:“不妨进去吃盏茶暖暖身子?”

福英觉得这样也好。

几人正欲进门,拐角突然蹿出一道身影,险些将照水撞倒。

福英立即护在纳兰昭懿身前,呵斥:“哪来的刁蛮小子,毛手毛脚的,这要是撞到我家格格身上,你吃罪得起吗?”

来人摔倒在地,立马爬起来,泛白起皮的唇一张一合:“是小人不长眼,冲撞到了贵人,求您饶恕……”

纳兰昭懿抬眼望去,只见一道单薄的小身影蜷缩在雪地里头不断地磕头,瞧身量约摸五岁的样子,抬手制止了福英。

她上前一步将人扶起来,见他脸颊冻得青紫,手上生满冻疮,就把揣怀里的手炉递给他:“这么着急忙慌地冲进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十三看着她关怀的眼神,绷紧的神情有些松懈,嘴唇蠕动,面上浮现出挣扎之色。

身后的男人追了上来,一把逮住他:“兔崽子,跑啊,你再跑,又能跑到哪儿去,最后还不是得乖乖……”

“你放开他!”纳兰昭懿看他扯着衣领将孩子拎离地面,眉心一拧,示意照雪。

照雪上前就要把孩子从他手里解救出来。

谁知男人一把挥开她,趾高气扬看向纳兰昭懿:“你算哪根葱,敢在这指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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