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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布时间:2024-04-11 09:21:39

#秦家掌权人异国他乡夜会影后#

#疑似好事将近!#

现如今,整个娱乐圈对二人的世纪爱恋磕生磕死,人人都说,他们二人天造地设,可谁又知道………

秦栩臣早结婚了。

沈图南攥着手机屏幕,两年前,领证第二天,丈夫就远飞德国,两年都没有回来过一次,更别提碰她!

凭什么……

只有秦栩臣能那么潇洒?

凭什么她就要忍受这一切折磨?

去你妈的寡妇生活!

耳边重金属音乐声震耳欲聋。

沈图南几杯酒下肚,早已喝的头重脚轻,暧昧昏暗的光时不时扫在她熏红的脸颊上,而此刻,她掌心撑着酒吧陌生男人的肩膀,

他体温滚烫,肌肉手感极好,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从这具身体上,感受到了极强的生育力。

彻底引爆她脑中恶欲,唇齿一开一合,语出惊人:

“多少钱?包夜。”

不知是不是错觉。

周遭似乎死寂了一阵,气氛都被冰霜凝固。

沈图南酒精支配情绪,完全忽视了这些细节,她掌心下的肩膀肌肉紧实,体温热烫,强烈的荷尔蒙几乎透过薄薄的布料席卷了她,在莫名的喧闹中,她听到了他的声音。

很淡、却莫名危险肃冷的声线。

“你确定?”

男人许是因为喝过酒,嗓音被酒水浸染了低沉的欲,像是凛冬枝头第一捧冬雪,有种高不可攀的疏离与……禁忌的性张力。

沈图南意已决,浑身软趴趴几乎站不稳,对于男人反问的这句,激起了她的反骨,她抓紧他胸口布料:“你是不是男人?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呵……”耳畔响起他极冷淡的喉音。

不知为何。

这么一声笑,无端的让沈图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是脆弱的脖颈被野兽咬住,那种诡异的危机感。

她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些,努力地透过昏暗的光要看清他的脸,却在下一瞬,男人有力的指骨握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一扯,她跌入他怀中,而他从容地抱着她起身。

思绪游离之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又冷又嘲讽:“玩儿的挺花……沈图南。”

沈图南已然被酒精控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却在丧失理智最后一刻心想:

结婚纪念日,她好歹送了他大礼,黑的发绿的限定绿帽子!

——

京都入冬,夜里下起了鹅毛大雪,气温又骤降十度。

沈图南却如同被丢进了温度极高的桑拿房,整个世界云绕雾绕让她喘不过气来,界于窒息又爽快的交界点,反反复复折磨。

镜子里被热气覆盖一层雾。

倒映着男人宽阔而肌肉漂亮的脊背,两只纤长柔白的手在那肩胛骨上抓出道道红痕,高跟鞋吊在绷直的脚尖,晃来晃去,要掉不掉……

沈图南是被阳光晃醒的。

睁眼的第三秒,她惊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自己赤裸且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无一不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以及那只鸭子多变态!

沈图南几乎瞬间后悔昨日做的荒唐事。

脸色都泛白许多。

毕竟酒精作祟,容易叫人被情绪驱使,她就是被秦栩臣风流韵事给气到了,万一昨天那只鸭子真的有什么病可怎么办?

沈图南扫了一眼床的另一边。

空空如也。

也不知一大早去哪儿了。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迹清晰、力透纸背、笔锋走势漂亮又龙飞凤舞地字:这是我的新号,131********。

沈图南皱眉。

怎么?还想再约不成?

不知道自己昨天多畜牲?

沈图南深吸一口气。

她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抄起那张纸随意塞大衣口袋,迅速穿衣服走人,就连耳环项链也顾不得戴,扔了就跑。

很意外,昨天那鸭子开的房竟然是BGL的套房,据说一晚上起码六位数起,这年头干这行的这么发达了?

一晚上得服务多少富婆?

沈图南越想越觉得恶寒,想也没想的预约了京都最好的私立医院英圣医院的妇科以及感染科。

顾不得收拾自己的仪容仪表,沈图南打车直奔英圣。

她向来惜命。

——

抵达英圣医院。

上午十点。

人潮涌动。

沈图南心烦意乱地奔波于各项科室检查。

折腾许久,拿着检查单被人群挤在电梯角落,手机里是挚友何冰担心又恨铁不成钢的话:“沈图南!你现在搞这么荒唐了,酒吧那种地方的男人有几个干净可靠的?天天换不同的女孩子睡,指不定多少传染病!”

沈图南头疼地用额头顶了顶电梯壁,心力交瘁,“我就是喝多了,神志不清了,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就是怕怀孕的问题,也记不得昨天有没有戴………”

何冰气笑了:“那你应该祈祷那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鸭子。”

沈图南继续撞着,大概是宿醉又纵欲后浑身跟散架似的,大脑并未完全开机,还有心情开个玩笑:“要是真的怀孕,我那远在德国的老公,能不能相信两年没回家老婆给他生了个娃?”

何冰:“咋的?他老二尺寸长到能横跨太平洋给你送温暖了?”

沈图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电梯里似乎诡异的静了静。

沈图南默默地转头,看到除了最前面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她前面的人们要么站的笔直一动不动,要么低头玩儿手机,看似很忙,但手机界面只是左右滑动主屏幕,要么看天看地,实则都支愣着耳朵,欲听八卦。

沈图南头疼扶额,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爱着秦栩臣,如今局面,她并没有很开心。

随着渐渐向上,电梯里人越来越少。

直到到达妇科所在的楼层,沈图南低着头穿过前面穿白大褂的人群,走出电梯。

许是因为她行色匆匆,没注意便跟前面来人撞了下肩膀。

那人一边道歉一边跑走。

沈图南没心情介怀这种小事,揉了揉肩膀打算继续去候诊。

只是还未走两步。

便听后面有人叫住了她。

“等等。”

宿醉过后,沈图南头昏脑胀理不清思绪,一时觉得这道声音有点耳熟,又有些恍惚,疲乏地转身。

医院走廊里,正对面是一面窗,上午光线投射进来,近乎晃眼,她只能看清一道很高的身影而来。

阔版的深灰色大衣,黑色西裤包裹着线条笔直又修长的双腿,随着他而来,挟来一阵白麝香后调冷冽的香水味,冲淡了医院沉闷的消毒水味。

直到。

她适应光线,彻底看清来人。

原本未开机的大脑似乎被灌入冰水,激的她浑身凝固。

沈图南几乎忘记了反应,呼吸都被遏制般。

看着男人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他微微敛眸,戴着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黑泠泠、薄情寡欲、令人探知不到丁点情绪,整个人沉寂又漠然,无端叫人脊背生寒。

一只骨节纤长白皙的手捏着一张检查单朝着她伸来,嗓音慢条斯理,喜怒不明:“你的孕检单掉了,秦太太。”

沈图南大脑轰的一声。

危机感、恐慌感、席卷全身。

她错愕地看着眼前英俊地令行人不由纷纷侧目的男人。

秦栩臣——

她………两年未归的老公。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吵的沈图南思绪组织不清,秦栩臣已经拉着她穿过人群,去往安全通道楼梯隔间。

关上那道门。

刹那间安静下来。

楼道冷寂,秦栩臣静静站着,透过微弱的光,自上而下审视着她,那目光没什么情绪,但又仿佛暗藏玄机,刺的沈图南浑身发毛。

“你怎么会在医院?”沈图南喉咙干涩,心绪纷乱,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后怕,她抬起头,双眼盯着男人幽深的眸:“也没跟我说会回来?”

秦栩臣鼻梁上架着的镜片折射冷光,唇畔轻哂:“秦太太对我知之甚少,英圣医院本就是秦氏集团旗下,恰逢今天过来开个会,倒是秦太太………”

他微微顿了顿,显得沉冷的声线愈发令人心头惴惴:“过的很是滋润。”

沈图南:“………”

她怎么会感受不到男人云淡风轻的话音里,那戳人的暗刺,冷意流窜,“误会。”

沈图南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开错单子了,我今天来,是体检的——”

“哦?”

男人尾音轻描淡写,不紧不慢上扬,好听的音色变成了索命的闸刀,要落不落。

平静之下,却恐怖至极。

“秦太太这么粗心,孕检单都能开错?”这话几乎有些咄咄逼人,他确实想看她怎么演。

沈图南攥了攥拳头:“我没妇科问题这方面经验,难免会大意,那你是什么意思?听你这话,好像这事儿挺严重。”

秦栩臣眯着眼看着女人反咬怪罪,丝毫没有要承认昨夜事情的意思,他冷笑,不介意给女人多些心理压力:“毕竟我离开京市两年,对秦太太一无所知,难免……多想一些。”

沈图南心中警铃大作。

秦栩臣是什么意思?

已经怀疑她了?

局面似乎如履薄冰,沈图南后脊冒出一层冷汗,心中百感交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挑了个她开启第二春的时间回!

“那秦总想多了,我跟秦总不一样,没那么多闲工夫投身在男欢女爱上。”她意有所指。

秦栩臣眉心微不可查蹙了下,“你觉得我冷落你了?”

沈图南诧异。

她是这个意思吗???

“秦总想多了,我倒也没有那么欲求不满。”

话刚落。

下巴被钳住,秦栩臣冷白修长的指骨收拢,让她被迫抬起头,他慢条斯理弯下腰,二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他视线落在她明显还有些红肿的唇上,而后眸光缓缓落在她脖颈,指腹向下,摩挲她颈动脉处,动作暧昧却令人浑身发冷:“──那这个牙印是什么?”

“狗咬的!”

沈图南几乎条件反射地回答。

而那一瞬,她好像产生了错觉,眼前男人眼瞳里闪过几分深沉戾气,气氛更加凝固如冰。

沈图南猛然挣脱秦栩臣的禁锢,后退一步,才说:“我前两个月刚养了一只可卡犬,叫负心汉,才三个月大,很调皮不小心的。”

她说的太真挚了,半点慌张不曾有。

养狗的的确确是真。

这几个月频频看到乔星辰的新闻,被猜测背后有人,一路过关斩将拿下无数好的资源,而这背后的人自然是秦栩臣,她日渐心凉,一气之下抱了只小狗回来,想着等秦栩臣回来咬死这没道德廉耻的孙子。

可惜了。

这回。

狗子现在不在。

沈图南清清楚楚地看到秦栩臣眼底掠起一抹笑,晦涩不明,危险而漠然,似乎是嘲笑她蹩脚的谎言。

恰逢。

秦栩臣手机铃声响起来,终止了这屠宰场般的局面。

他淡淡睨她一眼,接起来:“说。”

“秦总,太太落在酒店的首饰我收拾好了,给太太送回去吗?”手机那边,林秘毕恭毕敬询问。

秦栩臣垂眸,看到站在原地紧紧揪着自己衣摆揉搓的女人,分明是心虚的样子,却莫名让他想到昨晚。

昨天他刚刚回国,友人相约而聚,倒是没想到会遇到去买醉的沈图南。

这女人酒量一塌糊涂,喝醉了天南地北分不清,嫖鸭嫖到了他的头上,那势头,若是昨晚睡不到他,也要睡别人,他抱着人刚走没几步,就被沈图南吐了一肩头,不得已就近开了一间房,让林秘去准备了新的换洗衣物。

原本他不打算跟一个酒鬼乱性。

奈何。

沈图南进门就脱了衣服,女人有着一副宛若美杜莎般诱人的胴体,肤白如羊脂玉,最能勾缠人最赤裸的罪恶欲火,。

更何况她缠他缠的紧,一边抱着他脖颈,一边亲着他喉结,还一边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掉眼泪,哭的梨花带雨:“你喜不喜欢我?我老公都从来不碰我,我有那么差吗?你摸摸……”

女人被眼泪熏红、被泪水洇湿的眸,成了无形催情的火。

他终究没忍住抚上那曲线深深的腰肢,没克制自己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指痕,也惊讶地迎来了她的………第一次。

“秦总?”见老板半晌不说话,林秘又猜测地轻唤一声,完全摸不透秦栩臣的心思。

秦栩臣眼睫微动,不着痕迹推了推镜框,说:“放我办公室就好。”

跟沈图南结婚,是一场有目的而行的捆绑,若非老太太态度强硬,说沈图南八字与他天作之合,又能给病重的爷爷冲喜,也成不了。

以至于结婚两年。

到今天才知。

他这个秦太太还有如此放浪大胆的一面。

而且看她这反应,明摆着还不知道昨夜的人是他。

事情一时倒有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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