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男友给我发来消息。
「晚晚,乔玥身体不太舒服,我陪她来医院了,今天不能陪你逛街了。」我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难言的情绪,敲下一行字:
「岑延礼,我们分手吧。」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
「晚晚,你怎么又闹上了?」
「我承认临时放你鸽子不对,可是乔玥她生病了,她需要人照顾,你能不能不要再耍小性子?」我并未回复,而是默默将他的 QQ、微信、电话全部给拉黑。
操作完一切,我伸手摸了摸脸颊,竟是满脸泪水。
岑延礼是大我一届的学长,也是我花了大半年才追到手的男友。
他有时间陪同系学妹去医院看病,却忘记了今天是我这个正牌女友的生日。
跟他交往半年,他对待我总是这么不走心。
这段感情已经没有再继续发展的必要了。
五彩绚烂的灯光下,红男绿女在舞池放肆地摇曳身姿。
沉念看了我一眼,试探性地问:
「这次真决定跟他分了?」
「嗯。」我微抿了口酒,说,「这次再回头我就是狗。」她晃了晃酒杯,清晰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再原谅那渣男,你就真的没救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岑延礼跟乔玥关系不一般,也就你傻。」我将玻璃杯重重地掼在桌子上,气愤道:「对,我就是傻,所以才会被那浑蛋哄得团团转。」沉念不声不响地拿走玻璃杯:「不气不气,下次找对象擦亮眼睛就行。」「不找了。」我摇头,握住她的手,语气很是认真。
「念念,我决定了,以后谈恋爱就只谈网恋,主打精神陪伴。」「不走心,不走肾,只走流量,一百多 G,看我谈不死他们。」她表情有些微妙,示意我看身后。
我并未在意,径自说道:
「我都决定好要谈几个了。」
「那你打算谈几个?」
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当然是……」
话语未落,我就被人拦腰抱起,入眼是沈从遇那张阴沉沉的脸。
「沈从遇,你干吗?你快放我下来。」
他眯了眯眼,神情危险:
「苏晚朝,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我立马把你丢到地上。」我一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
眼见即将被带出酒吧,我垂死挣扎。
「念念,你快救我。」
沉念默默别过眼,自动忽略我求救的目光。
她低咳一声:
「姐妹,你自求多福。」
我:「……」
酒吧外。
沈从遇拦下一辆出租车,他粗鲁地将我塞进车里,转而又坐上来。
「师傅,去桑榆小苑。」
我作势要拉开车门:
「沈从遇,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学校。」
他捏住我的后颈,低沉的嗓音隐隐透露着一股威胁:
「苏晚朝,你有本事给我下一个试试。」
本来失恋就很难过,还要被这家伙威胁。
我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使劲捶他:
「沈从遇,你个浑蛋,你跟岑延礼一样浑蛋。」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家伙攥住我的手,将我往怀里按了按,颇好心情地勾了勾唇:
「嗯,岑延礼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确实挺浑蛋的。」哭了好一会儿,沈从遇揉了揉我的脑袋,语声温柔,「祖宗,哭够了没?」「咱们再不下车,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我懵然抬头,才惊觉已经到了小区楼下。
沈从遇无奈叹气,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一个渣男也值得你哭那么久?」
「他好歹也算是我初恋。」
我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沈从遇,你那里有酒吗?」他挑眉:「有是有,不过你确定还要喝?」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