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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宁月简霍浮(简宁月简霍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简宁月简霍浮小说列表

Admin 发布时间:2024-06-19 09:26:23

洗手台上静置的验孕棒出了结果。

鲜红两道杠。

宁月抬手揉搓脸,眼中密密麻麻的血丝,满脑子天崩地裂,形容不出的害怕,只剩一个想法。

这是禁忌。

绝不能暴露。

窒息间,庭院传来引擎声,楼下当即热闹起来,有脚步声快速走到她门口,保姆王姨唤她,“宁月,大公子出差回来了。”

宁月手一抖,只觉猝不及防,西南项目紧急,简霍浮怎会提前回来。

不等她深想,门外王姨又催。

宁月只得嘶哑应一声,“马上。”

她迅速拉开洗手台镜子,胡桃木壁柜第二格,放有简霍浮很久以前的打火机和烟盒。

拿起火机,一把火将罪证全烧了,又拧开水龙头,仔细冲净缝隙灰烬。

宁月这不是谨慎过头。

简霍浮当过兵,有常人想象不及的机警敏锐。宁月觉得他那一双眼,洞若观火,能透视人心。

门外王姨第三次催,“宁月,夫人叫你,大公子带了礼物。”

“来了。”

宁月开门下楼。

挑高三层的大客厅灯火通明,宁月第一眼望见她母亲。

五十岁的贵妇,皮肤莹白细腻,衣着打扮温柔,比太多豪门贵妇的雍容华贵,多添了仁和慈爱。

宠溺望着把玩珍珠的亲生女儿简文菲,眸光柔和能凝出水来。

宁月心头一涩,揪得她近不了一步。

十八岁以前,她也是被简母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但简文菲带着亲子鉴定回来,一切天翻地覆。

简文菲才是简家正牌大小姐。

而她,只是个被抱错,又因为简母良善不舍留下的外人。

“靛省盛产玉器,送我碧玺玉镯,菲菲耳坠,那你父亲呢?”

坐在侧位沙发的简父摆手,“几十岁的人了,不讲究这个。”

伫立对面的男人轻笑,递上礼物盒子。

从宁月这个角度,单看男人背影,属于英贵成熟那一挂,兼具宽肩劲腿,穿着一身高定深色系西装,风姿出众,气势沉着。

乍一看,稳重又严肃,还有一种冷漠疏离的禁欲感。

可宁月亲身体会,简霍浮是一头披着文明外衣的狼。

内里是最阴鸷,疯狂,残暴的灵魂。

简父干咳一声,打开盒子。

沙发上母女猝然间一阵大笑,间歇相互对视,默契十足的促狭。

因为简霍浮正巧挡着,宁月看不见是什么礼物,只瞧见简父佯怒瞪眼,随即绷不住笑出声。

一片灯火中,温馨欢乐的景象。

宁月情不自禁走过去,立在简母沙发旁边,“爸,妈,文菲姐,大哥。”

笑声戛然而止。

简文菲腻在简母怀里,撇她一眼,“你怎么下来这么晚?哥哥出差很累,还好心带礼物,你好意思让他等你。”

宁月望简霍浮,简家祖上有混血,到他身上格外显化,长相立体,眉骨高,眼窝深,鼻简直挺。

灯火一渲染,眼窝阴影浓重,更衬出他眼神锐亮发冷,直插人心。

宁月后背直冒冷汗,低头避过,“抱歉。”

简文菲心中畅快。

宁月嘴刁牙利,单打独斗,她没一次是对手,可哥哥回来就不一样了,哥哥永远站在她这边儿,而且深深厌恶宁月。

简文菲偏头面向简霍浮,眼睛却一直盯在宁月身上,不怀好意问,“哥哥,宁月是什么礼物?”

简霍浮笑一声,声音磁性醇厚,语气却漫不经心,“她没礼物。”

简文菲立即喜笑颜开,简母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把拉住。

偌大的客厅沉寂几息,才有简父出声,“为什么没有?”

简霍浮一派从容镇静,轻描又淡写,“她不是我妹妹。”

宁月一阵窒息。

四年前简文菲回到简家,简霍浮迅速从部队退役,而后没多久,为了简文菲闯进她房间,强占了她。

从那天起,白天她是不受待见的外人,晚上沦他发泄放纵的禁脔。

当然不再是妹妹。

气氛更向凝滞划落。

几息后,简母径直转移话题,“菲菲和黎川的婚事提上议程,接下来三个月忙着张罗,今年我们家的体检就提前到这个星期,你们做好准备。”

宁月一怔,只觉得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冻她骨头发凉。

简家每年体检,一般安排在年尾。

她本来算好还有两个月。

足够她处理肚子里的炸弹,现在骤然紧迫到一星期了?

简文菲第一时间注意到宁月的不对。

“你害怕?害怕什么?害怕我和黎川结婚?”

宁月心里更乱了。

黎川,沈黎川。

以前宁月的未婚夫。

简文菲对沈黎川一见钟情后,简霍浮帮忙,变成了她的未婚夫。

因为这个,沈黎川是个雷点,宁月碰一回,炸一回。

果然简文菲话音未落,所有人就都看向她。

其中,简霍浮眼神最阴戾。

四目相撞,如刀如刺。

简霍浮最厌恶她贼心不死,再跟他的亲妹妹抢沈黎川。

宁月好不容易把笑脸端住,“你想多了,我是怕医生又诊断我不孕不育,再加腹腔镜,疼得要人命。”

她输卵管天生不畅,子宫也有问题。年年检查结果出来,简霍浮都会强迫她接受各种腔镜手术。

宁月想到手术室的天花板,无影灯,冰冷的长导管戳进身体,心情更差。

忍不住看简文菲,“他做你未婚夫四年,跟我才两年半,论日久生情,你怕什么。”

简文菲面色难看。

订婚是两年,可谁不知道宁月跟沈黎川青梅竹马。

“哥哥——”简文菲搬靠山。

“道歉。”简霍浮声音结了冰,寒瘆瘆的警告,“菲菲结婚前,不准你见沈黎川。”

宁月:“……”

真是无语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无语家了。

四年来,哪一天允许她见过。

下一秒,余光扫见简母满脸不认同,简父不耐的焦躁。

她惨淡一笑,低下头。“抱歉。”

一场合家欢,不欢而散。

……………………

洗漱后,宁月拉开浴室门。

床边多了一双米白色简约男士家居拖鞋。

她顿时僵住,立在原地不动了。

简霍浮倚在床头,意有所指,“念念不忘,不甘心?”

宁月清楚刚才楼下的事,她不交代清楚,不算完。

“不至于。”

简霍浮冷笑一声,几步跨过来,扣住她后脑勺,力道强悍。

“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还不给你礼物吗?”

简霍浮愠怒时,有一种雷霆万钧的犀利威慑力。

明明他声调不高,面容也不狰狞,可那种冷峻凛冽的怒意,从眼眸射出,能将人四肢百骸都冻住。

宁月本能的开始颤抖,咬紧牙关,“因为你不认我这个妹妹。”

简霍浮手顺着后脑勺,摸到她的脸,“还想隐瞒吗?你最近做了什么?”

宁月瞳孔紧缩。

她这几天就做一件事,发现自己好像怀孕,上网买验孕棒,测试确认,消灭证据。

难道……

他发现了?

宁月又觉不对。

刚刚她在浴室又检查一遍,现场处理很干净。

而且手机购买记录提前清空了,快递寄到公司,纸盒也撕碎扔掉……

全程并无遗漏之处,宁月稳住心神。

“我上班有监控,下班家里也有,路上交通半小时,全程司机盯梢,路边的狗都比我有隐私,我能瞒什么?”

简霍浮眉眼深冷,提醒道,“早上见了谁?”

宁月心下立松。

不是怀孕……

她喘口气,“沈黎川。”

这点,宁月无惧。

“早高峰友谊路出了车祸,堵车时他停旁边儿。双方司机在场,你不用怕我给简文菲使绊子。”

“不使绊子,你们回忆什么?回忆过去相爱?共鸣当下可惜?”

简霍浮俯首,近距离审视她。

近到他的英俊都锋利,毒刃一般,轻易将人剖开一道口子。

宁月努力诚恳,“只是随机扯到以前,许多事我已经忘了,聊不上几句话。”

“没聊上——”他忽地笑,眼底却无一丝温度,“为什么不报备?”

“我问心无愧,为什么要报备?”宁月反问,“况且,不管我做什么,司机会一字不差报告你,用不着我多此一举。”

简霍浮面容阴郁,从表面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他这个人,出了名的棘手难缠,城府极深,很少有人瞒得过他这双利眼。

宁月不敢松懈,直挺挺任他打量。

简霍浮在她脸上找不到破绽,又问,“刚才提到结婚,你心虚什么?”

宁月心口咯噔。

她以为在楼下岔过去了,没成想还是瞒不过他。

只一瞬间的马脚。

简霍浮脸上温度消失殆尽,猛然俯首咬住她嘴唇。

戾气,凶猛,不是吻。

更像要吃了她。

直到铁锈味充斥,简霍浮甩开她,狭长的眼眸锋亮,“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察觉他怒火膨胀,宁月连滚带爬远离他。

简霍浮嗤笑一声,扯开衬衫扣。

光亮照在他袒露的胸腹肌肉,腹肌壁垒纵深,呼吸间肌理起伏贲张,扑面而来一股雄性荷尔蒙的野性,攻击力直捣人心。

平心而论,上流圈子位高权重者多不胜数,无一有他出彩。

权势,财富,样貌,身材,能力,五角俱全。

可谓万中无一,女人见他发疯,爱他死去活来。

宁月蜷缩在床头,不看他一眼,“我生理期到了。”

简霍浮一顿,手指顿在皮带扣上,“我记得是下个星期。”

“前几天供暖刚开,夜里热燥,吃了几袋冰,提前了。”

简霍浮松开皮带,大步过来掀她睡裙,手指粗茧刮蹭到大腿根细嫩皮肤,砂砾摩擦的刺痛感。

宁月咬牙忍住。

简霍浮不仅手指有茧,虎口掌心也粗粝。

她悄悄上网查过,应该跟他部队服役有关,因为他肩头也有茧子,符合长突击步枪,或超远程狙击步枪留下的枪茧特征。

许多次深夜水深火热,她两腿架在他肩头,粗粝厮磨,蹭掉她一层皮。

男人手指触到厚厚阻隔物,“真来了?”

宁月垂眸,“你不信,浴室垃圾桶有证据。”

她深切体会过简霍浮的多疑本性,准备自然万无一失。

男人彻底烦躁,“故意的?”

她过去有装身上不适的前科,也曾大量喝凉水吃冰,甚至服用药物,提前或延长生理期。

宁月拉下裙摆,细声细气否认,“真的太是热了,没忍住。”

她嗓音大声清,小声甜,这会儿低眉顺眼,无辜又乖巧,像细雨绵绵里,不堪惊扰的枝头梨花。

铁石心肠的男人见了,也得捧着她。

可简霍浮看多了她装模作样的可怜,涉及原则问题,他硬下心肠发力一扯。

宁月扛不住他力道,被掼倒在床尾。

“我有没有警告你,禁止吃冰冷食物?”

宁月不吭声,乌黑浓密的发丝,铺洒在床上,遮挡住脸,露出一小截儿下颌,白润皮肤与乌黑发丝形成冲击,可纯可魅。

但她不打扮,不保养,头发光泽度不够,缺少莹亮的质感,显得脆弱。

简霍浮一时伫立不动,声音有松缓,“回答。”

宁月没察觉。

她对简霍浮积存太多负面情绪,被他暴力甩出那一刻,已经到极限了,“你准备打我吗?”

简霍浮蓦地深吸气,灯光描绘他的轮廓,阴沉至极,“我对你动过手?”

简霍浮没有动过手,但他有的是外路子的下流手段,惩罚时简直叫人难以启齿。

十八岁到二十岁这两年,宁月反抗特别激烈。除了顾及简父简母,不敢惊动简家,她试过不限于逃跑,拍他裸照威胁他。

最激烈一次,宁月不管不顾,异地报警,告他强奸。

不知道简霍浮如何操作,事件平息的悄无声息。她休学一年,就这一年,黑夜白天,他生生用层出不穷的手段,驯服她顺从。

宁月从过去折磨找回理智,不敢继续激怒他,“没有。”

简霍浮俯身,掌心落在她脸上,随着发丝拂开,露出宁月整张脸。

她眼中有水迹,盈润润的,倔强不肯落下,眼睫眨也不眨,像一只牛脾气的野鹿。

宁月察觉他的手逐渐向下,也察觉到他胸膛近在咫尺,灼烫攀升,沸腾独属于男人饱胀的情欲。

宁月不敢置信他竟如此禽兽,刚要挣扎。

简霍浮却先一步退后,转身离开。

宁月大惊大喜,目不转睛盯着门口,过一分钟,才懈了劲儿,瘫软在床。

…………………

接近夜里十点钟,简母忽然敲门。

宁月急忙去开,“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走廊灯光熏熏橘黄,映出简母笑意生暖,“你哥哥不给你带礼物,是他的错。你父亲特意叫他去书房批评,妈妈过来看看你。”

宁月心头酸软成泥,让开门,“妈妈,我没事。”

简母眼眶也发红。

宁月忽然被她抱住,耳边是简母哽咽的声音,“宁月长高了,也瘦了。”

扑面袭来的玉兰香,暖融融,流淌灌溉她。

宁月像丢弃在风雨里的小猫,终于被母亲叼回去,软了四肢,全心意趴在简母怀里,挨挨蹭蹭。

“没长高,妈妈能抱住我。”宁月矮下身,环住她腰,“是有瘦,以后不减肥了。”

话音未落,宁月明显感到简母的手臂又拥紧几分,“减肥节食了?怎么不找营养师跟着,亏了健康可不好。”

她几欲落泪,埋首在简母怀里厮磨,“妈妈对,听妈妈的。”

可简母下一句话令她如坠深渊。

“正好要体检,这次我吩咐医院给你做全套,查查微量元素,还有内部脏器,缺什么营养,有没有损伤,发现才好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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