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陆沉鱼爱上了大自己12岁的傅庭屹。
在傅庭屹特意的温柔陷阱下,陆沉鱼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
结婚五年,陆沉鱼被傅庭屿捧在手心,从未做过饭洗过衣服,就连她单独开车都不允许,更甚至怕她生育痛而直接去结了扎。
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陆沉鱼是傅庭屹心尖尖上的宝贝。
直到后来傅庭屹的白月光回国后,陆沉鱼才知道,往日里那些美好回忆全部都是假像,只因为她那双和夏安安一摸一样的眼睛,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她们俩都是RH阴性血。
在经过无数次的心痛和煎熬,伤害,陆沉鱼把那双眼睛舍了后终于决定离开。
后来,傅庭屹看着窝在其他男人怀里笑颜如花的陆沉鱼时,嫉妒的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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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鱼正坐在镜子前面,化妆师正在给她上妆,今天晚上是她和傅庭屹的第五个结婚纪念日,之前每年的这一天傅庭屹都会给陆沉鱼准备惊喜。
第一年是海边上漫天的烟花。
第二年是庄园里他亲手栽种的9999颗玫瑰。
第三年是承包了整个城市高层建筑外的大屏幕循环播放傅庭屹爱陆沉鱼的标语。
第四年是天空上无数无人机拼凑出来的两人结婚照。
每当这天,不止是陆沉鱼会开始期待傅庭屹会给她怎样的惊喜。连整座城市里的人都在期待!
化妆师正要给陆沉鱼涂上口红,门忽然被大力推开,傅庭屹一脸冷凝的模样走了进来!
“老公,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
陆沉鱼嘟着嘴,朝着傅庭屹撒娇,她还没发现傅庭屹神色有些不对。
直到傅庭屹推开化妆师,拽着陆沉鱼就朝门外走去时,坐上副驾陆沉鱼才反应过来。
陆沉鱼的安全带还未系上,车子已经飞驰出去,她头撞在了玻璃上,眼泪顿时蓄满了眼眶。
她看了看旁边傅庭屹冷峻的脸色,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声音,急忙系好安全带,双手紧紧抓住。
傅庭屹车速已经达到了180,连闯几个红绿灯。
陆沉鱼心脏蹦蹦跳,冷汗从额头浸出来,以前只要她在车上时,傅庭屹从来不会开这么快。
她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哭腔。
“老公,你慢点…我害怕!”
傅庭屹眼睛目视着前方,手臂上的青筋绷着,他好似根本没有听见陆沉鱼的声音。
随着一个甩尾,傅庭屹停下了车,陆沉鱼刚松了口气,副驾驶门被打开,她被拽了下去。
跌跌撞撞地跟在傅庭屹身后,上了医院28楼抽血处。
“她是RH阴性血,抽!”
陆沉鱼看见护士拿着针过来时,手不由自主想后退。
肩膀上的手猛的按住她,有些疼。针扎进去的瞬间,陆沉鱼心猛地一颤。
抽到400毫升的时候,护士准备抽针。
“抽600!”
护士有些犹豫地看了看男人。
“400就可以了…600我担心陆小姐会受不了!”护士视线落在陆沉鱼有些苍白的脸上,眼里闪过一抹怜悯。
“她没事!”
护士没办法,只能再抽了200毫升。
两人都没有询问过陆沉鱼的意见,就直接做了决定。
抽完血的陆沉鱼脑袋有些发晕,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受伤了需要她的血。
虽然心底有些难过,但是她还是可以理解的,她是他老婆嘛!
她站起来,手指拽住一旁的傅庭屹。
“老公,我有点晕,到底谁受伤了啊?”
傅庭屹看了看面前陆沉鱼有些惨白的脸色,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愧疚,正准备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拽下陆沉鱼的手,拿着手机快步走了出去。
陆沉鱼听见了他刻意压低的声音。
“喂,安安,我在抽血这里…我马上过来!”
陆沉鱼愣愣地看着傅庭屹,眼里满是不知所措。
她是谁?傅庭屹语气怎么这么宠溺?明明那是之前他对她的态度。
手臂上的刺痛拉回了她的思绪,因为没有及时用棉签按住,血已经浸了出来,顺着手臂滴在了她白色的礼服上,格外刺眼!
陆沉鱼拿纸巾擦了擦,没有擦掉,反而变成了一团遭,她鼻尖有些微微发酸,竭力憋着气没有哭出来。
她捂着手臂跟在傅庭屿的身后,透过病房上的窗户,病床上是个看起来柔若无骨的女孩,刚刚给她抽血的护士正在一旁给她输血。
女孩嘟着嘴拉住傅庭屿的手撒娇,忽然她看见了陆沉鱼,好似被吓到,朝傅庭屿的怀里缩了缩。
傅庭屿转头看了过来,犹豫半晌后朝陆沉鱼招了招手,陆沉鱼走了过去,她想听听傅庭屿的解释。
“安安,这是陆沉鱼,她也是RH阴性血。”
夏安安从傅庭屿的怀里退了出去,扯了扯嘴角,
“原来你就是庭屿给我找来的输血的人啊,谢谢你啊,我就是个小手术流了点血而已,其实都不用输血的,他却这么大题小作。”
夏安安脸上带着些隐隐的炫耀,
陆沉鱼咬了咬嘴唇,指着夏安安问傅庭屿,
“老公,她是谁?”
夏安安猛的看向傅庭屿,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语气里带了些哭腔,
“她叫你什么?你结婚了?傅庭屿!”
夏安安情绪有些激动,嗓子也不停的咳了起来,陆沉鱼被吓住,有些无措的站在一旁。
傅庭屿手掌温柔的在夏安安背上拍了拍,抬眸望着陆沉鱼,脸色冷下来。
“陆沉鱼,你先回去!”,语气里带着些不可置疑。
这是第一次,傅庭屿叫陆沉鱼的全名,还是这样冰冷的语气。
陆沉鱼憋了许久的眼泪唰的掉下来,狠狠的擦了擦眼泪跑了出去。
天已经黑下来了,陆沉鱼出了医院,却有些搞不清楚方向,她一股气的跑了很远,她不想呆在哪里,也不想看见傅庭屿。
陆沉鱼蹲在地上哭了一气,她决定这次她要和傅庭屿冷战两天,他不道歉绝对不原谅他!
她摸了摸身上,这时才记起穿的礼服,傅庭屿拽她出门时又急,她根本什么都没带。
她抬眸左右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跑哪里了,陆沉鱼这时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慌张起来。
她好不容易借了个手机,她只记得傅庭屹的电话号码,可是她拨通了几次后都被对方挂断了。
陆沉鱼只好放弃了。
后来,她找人问了路,才提着裙边朝别墅方向走去。
陆沉鱼走了好久好久,还走错了几次,直到天黑,她也没有看见熟悉的地方。
月亮升到最高处时,她才终于找到了家。
她缓缓按响了门铃,片刻后门被打开。
张妈有些惊讶,朝她后面看了看。
“夫人,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的,还这么狼狈…少爷呢?”
陆沉鱼垂着头缓缓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回了卧室。
直到关上门,她靠在门上,积攒了一天的委屈才迸发出来,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今天明明是她和傅庭屹的结婚纪念日,她期待了很久很久的日子。
陆沉鱼哭着哭着就趴在地上睡着了,她今天走了好多路,她已经累到不行了。
傅庭屹凌晨才回家,张妈告诉他陆沉鱼回来时的狼狈不堪,他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陆沉鱼被他拽出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带,一抹愧疚弥漫在心头。
他把陆沉鱼抱上了床,又给她擦了擦脸,才准备去洗漱。
起身时发现衣角被紧紧拽住了,陆沉鱼已经醒了,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傅庭屹叹了口气,缓缓把她拥进了怀里。
“沉鱼,今天是我不好,对不起。”
陆沉鱼她并不想听道歉,她只是想听他的解释,解释今天那个女人是谁,解释为什么看起来他更在乎她。
她心头有些不安,但她不敢问出口,仿